第295章 如今想来，羞愧难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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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道凌只能和行迹一同离开。</p>

他安慰自己。</p>

没关系，先看看这是个什么货色也好。</p>

魏道凌暗暗审视着，威严端正的青龙，无端透露出一股阴暗潮湿。</p>

行迹觉得他的目光阴恻恻的，很是粘稠。让人不自在。</p>

高冷的佛子也不禁微微叹息。</p>

看样子，是个难缠的。要被针对了。</p>

而楼絮回了钟粹宫，下意识想跟师尊打个招呼。</p>

略微和灵植交流，便知道了人的方位。</p>

却没想，路上先遇上了旁人。</p>

楼絮本无意理会，未曾停下脚步。</p>

只听见“砰”的一声，</p>

“对不起。之前是我着相了。”</p>

楼絮倒是不急，乐得看上一二。</p>

这样的人，是真心悔过，还是说冥顽不灵呢？</p>

新鲜。</p>

想着一开始，觉得秋清澜算有两分聪明。之后却每每让人大失所望。</p>

秋清澜见她驻足，挺直单薄的脊背，明明面无血色，眼神倒是清澈坚定了许多。</p>

“我明白了，师妹。谢谢你，我才没酿下大错、辱没师门。”</p>

最后四个字，她咬的格外重。</p>

楼絮觉得。</p>

秋清澜，瘦了。</p>

去了腐浊，倒是时候瘦出几分风骨。</p>

也算是一场机缘造化。</p>

“不必和我说这些，既然师尊出面，只要你乖觉，我便不会动你。”</p>

楼絮丢下一句话便走了。</p>

秋清澜在后面扬声，</p>

“谢谢——”</p>

我还能这么陪着师尊百年，侍奉茶水。而不是成为他身上永远的污渍。</p>

谢谢你，楼絮。</p>

保护了我的师尊。也让我知道，师尊也是在乎我的。</p>

已经足够了。往后百年，都是幸福的，清净的。</p>

她的心，从未如此轻松过。</p>

秋清澜笑着，垂下泪来。</p>

只是可惜，也报答不了你什么。哪怕你不在乎。</p>

可我好歹也是你的师姐。这些年，真是不称职啊。如今想来，羞愧难当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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