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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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0章</p>

“啪！”</p>

齐雍一下被打懵了，他睁开眼睛，看到沈昭嬑清淙的双眼，有些呆滞地看着他，满脸的茫然无辜。</p>

浑身上下都写着，我不是故意的......</p>

上次打他，也是这副表情。</p>

四目相对，她目光扑闪扑闪，长睫像扑棱的蛾子，颤得厉害，满眼都是心虚......</p>

眼睛是看着他没错，眼神却飘得厉害，都不敢看他了。</p>

齐雍无语了，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脸，有一点发麻，他从小到大挨的所有巴掌都是来自于她。</p>

算上这几有三次还是两次了？</p>

齐雍的脸慢慢有点黑了。</p>

骂也骂了（刚才在梦里骂他浑蛋），打也打了，他是不是该讨回？</p>

齐雍喉咙滚了又滚：“胆儿肥了是吧，”他嗓音低沉，有些嘶哑，似在喉咙里被磨去了冷硬与凶狠，只剩下了低柔，“都说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，你打我多少次了？”</p>

“两、两次？”沈昭嬑缩了缩脖颈，前世今生加起来，她好像打了齐雍许多次，努力想也想不起来，自己到底打了他多少次。</p>

这样想来，确实有点多。</p>

她有点心虚，理直气壮地瞪回去：“那你打回来？”</p>

她仿佛总是有恃无恐一般，觉着他不会真的打她，或者是伤她，齐雍悟了，当初在浮玉山的感觉没错。</p>

这是个祖宗！他是一语成谶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