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他碰过这里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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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晚宁说出这句话后，突然觉得有些熟悉。</p>

仔细想了想，似乎是以前她质问他与乔鱼儿关系的时候，他说过类似的话。</p>

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</p>

看到谢临渊脸上那片刻的思索，以及之后一闪而过的尴尬，她便知道，他也想到了。</p>

两个人沉默了许久。</p>

“那你...爱他吗？”谢临渊还是忍不住问道。</p>

宋晚宁把头埋进膝盖间，没有回答。</p>

心是最难看透的东西，她自己也不清楚。</p>

她已经不是那个十几岁的少女，一眼心动便非谁不可，爱不爱的于她而言并不是一件要事。</p>

尤其是曾经那可笑的爱，让她白白受了无数伤害。</p>

如今越发觉得，和夏侯璟在西夏的这些年里，这样平淡的日子格外难能可贵。</p>

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爱夏侯璟，但不止一次想过，就这样继续过下去也未尝不可。</p>

和他，和缈缈一起。</p>

这么想着，宋晚宁的嘴角不自觉上扬。</p>

她自己浑然不觉，但谢临渊察觉到了，脸上的紧张逐渐被苦涩替代。</p>

他像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桶冷水，彻底失了兴致，套上外袍，纵身从窗户跳了出去。</p>

她以为他就这么走了。</p>

可没过一会儿，他又从窗户回来了。</p>

还不知从哪弄来了一盆水。</p>

他将铜盆放在床头的小桌上，像是在自己家一般，在她的柜子里翻翻找找，寻到一条干净的布巾。</p>

将那布巾沾了水，拉着她，从脸开始，一点一点替她仔细擦洗。</p>

这样伺候人的事情，他是第一次做，并不熟练。</p>

下手根本没有轻重，擦得她皮肤肉眼可见地泛红。</p>

“我自己来。”宋晚宁浑身不自在，试图去抢那块布巾。</p>

谢临渊没有让她得逞，坚持自己完成这项任务。</p>

手上的力道轻了不少。</p>

“对不起，我以后会小心一些。”他把脏了的布巾泡到水里，搓了搓，又重新拧干。</p>

他这样一个人，肯放下身段伺候她，却不肯放过她。</p>

宋晚宁一动不动坐在那儿，任由他摆弄，像个听话的木偶。</p>

谢临渊替她清理完后，又给自己简单清理了一下。</p>

然后吹灭了殿内的大半蜡烛，躺到床上。</p>

“睡吧。”他说。</p>

可这样的夜晚，两个人注定都是无眠。</p>

宋晚宁闭着眼睛，呼吸平稳，假装自己已经熟睡。</p>

身旁的人翻了个身，面朝她这边，呼吸间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，痒痒的。</p>

她听见了他的低语。</p>

“为什么你喊他一口一个阿璟，却从来没这么喊过我？”</p>

“喊我一声阿渊，好不好？”</p>

“我不是生气，也不是想威胁你，我只是...嫉妒他。”</p>

“你明明以前那么爱我的，为什么回不去了呢。”</p>

“不爱我也没关系，能不能再继续骗我，像你走之前那样。”</p>

“骗我一辈子也好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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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