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你真是活该孤独终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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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临渊扶着乔鱼儿走上城墙，抬头看着精心准备的烟花，总觉得有些心不在焉。</p>

“多谢王爷费心，奴婢很欢喜。”乔鱼儿将头靠在他的胸膛，声音虚弱。</p>

自从上次撞伤额头后，她的病愈发严重，太医说若没有千年人参做药引，怕是活不到冬天。</p>

她那日醒来后告诉他，她做了一个梦。</p>

梦里她站在城楼上，遥遥望着西夏的方向，身后是漫天的烟火。</p>

于是他请了全京城的烟火匠人日夜赶工，在她仅剩的日子里，为她还原这个梦。</p>

“你还有什么愿望？本王帮你一一实现。”谢临渊伸手轻抚她的头发，温柔问道。</p>

乔鱼儿抬起头，小心翼翼地说道：“奴婢自知身份低微，配不上王爷。但对王爷十分钦慕，若能嫁给王爷，哪怕是最卑贱的侍妾，此生也算无憾了。”</p>

谢临渊面对她的要求，第一次犹豫了。</p>

他岔开了话题：“你的病，本王会想别的办法，不用担心。”</p>

“奴婢的身子自己清楚，王爷......”乔鱼儿还想继续说什么，却被一阵冷风吹得咳嗽不止。</p>

谢临渊皱了眉头，帮她紧了紧披风：“你身子弱，城楼上风大，还是先回去吧。”</p>

低头的瞬间，眼角余光扫到了城墙底下，有一辆马车渐行渐远。</p>

他甚至不用细看都能认出是谢文茵的车架。</p>

难道是谢文茵带着宋晚宁来了？该死的，她在搞什么？</p>

意识到这一点，谢临渊心底头一回生出了一种名为慌乱的情绪。</p>

这样的情绪，小时候被杀手追杀时不曾有过，长大了在朝堂上直面天威也不曾有过，却在当下这个莫名其妙的时机悄悄萌生。</p>

他感觉到手心已经微微出汗了，表情也有些僵硬。</p>

他努力保持着镇定自若的样子，内心早已乱作一团，思绪纷飞，抓不住源头。</p>

乔鱼儿见他站着不动，壮着胆子踮起脚主动献吻，谢临渊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躲过了。</p>

“王爷......”她垂下眼眸，声音有些委屈。</p>

谢临渊拉起她的手腕道：“回去吧。”</p>

他再也无心去欣赏绚丽的烟花，甚至觉得那声音太过吵闹，扰得他心烦意乱。</p>

将乔鱼儿送回王府安顿好，谢临渊躺在空荡荡的床上，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睡。</p>

好不容易熬到天亮，他直奔皇宫，闯进了谢文茵的寝殿。</p>

“皇兄，有何贵干？”谢文茵刚起床，正坐在铜镜前梳妆，声音懒懒的。</p>

“都给本王滚出去！”</p>

谢临渊一声怒吼，吓得宫女们立刻拔腿就跑，连手里的盆啊梳子什么的都忘了留下。</p>

谢文茵瞪了一眼镜中的他：“一大早跑我这来发什么脾气？”</p>

“昨晚，你是不是去了护城河边？”</p>

不提这个还好，一提谢文茵气就不打一处来：“皇兄你还好意思问我，你昨晚在那干什么？”</p>

谢临渊说不出口，脸色极差：“关你什么事？”</p>

“你知不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？”</p>

他十分不耐烦：“别跟我绕弯，有话直说。”</p>

谢文茵转过身看着他，缓缓开口：“昨天是嫂嫂的生辰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