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杀人诛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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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一开始这就是王美玲给程颜青下得套，真辛苦她动了这么多的心思，先是求情让程颜青排节目，又处心积虑做后勤，至于剧场木板这事故，没个两三天观察，计算，根本不可能这么天衣无缝，还好，程颜青留了一手，用一捆菠菜收买了老宋。</p>

老宋平时不喜欢程颜青，但更看不惯王美玲不如人还处处较劲的样子，含糊问了一句，“美玲同志，前天你问我借的锯子斧头还没还！”</p>

“你个老东西，胡说八道什么呢，我借你锯子斧子做什么？”</p>

“美玲同志你怎么还骂人呢，那些东西是我的传家宝，你用完就该还回来！”老宋据理力争。</p>

但凡有脑的人，都会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。</p>

所有的线索几乎都被程颜青串起来，再加上老宋几句话，王美玲已经没有辩驳的机会，只是面如死灰站在那，一副等待审判的罪人模样。</p>

程颜青脚踝是疼，但心底的这种爽快感盖过疼痛感，在不能笑的前提下她努力皱起眉头，估计五官都在各自抽搐，不过好在没有人注意到她。</p>

高长兴发话，“在部队发生如此恶劣行径，简直叫人发指，王美玲你立刻回去给我写检讨书，等待上级处分通知，你们几个赶紧送颜青同志去卫生所，如果岛上看不了，过两天搭孙干事的补给船去外面看。”</p>

“是，首长！”医生和护士不敢怠慢，抬着程颜青要走。</p>

程颜青做戏做足套，她扯住还没回过神来的张国栋，委屈巴巴，抹着眼泪，“国栋，我知道你跟美玲是两小无猜，我不怪她，但你要想清楚人心是会变得，她已经不是当年的王美玲了……”</p>

“我知道！”张国栋脸颊肌肉抽搐，当着众人面，他既不能质问也不能反驳……</p>

程颜青梨花带雨，“你别为难她，她估计是因为之前的事情生气，你劝劝她，让她好好反省，争取宽大处理……”</p>

张国栋此时像是被强硬套上缰绳的牛，想岔开路走，也不可能，只能认真回应，“我跟她没关系，劝也轮不上我劝，我顶多给她家里人打个电话，仁至义尽。”</p>

张国栋此举，像是剜肉的刀子直戳到王美玲的心上，王美玲原本就已经心神惶惶，现在更是痛不欲生，没想到最紧要的时候，落井下石的却是自己心上人。</p>

王美玲已经失了理智，咬牙骂，“张国栋，你还是不是人？”</p>

张国栋本来是想大事化小，事后他跟领导说说情救她，没想到王美玲这么没眼力劲，他抬起头，朝着王美玲脸上“啪”地一声打过去，“这一巴掌，我是替颜青打的，你怎么能如此恶毒？”</p>

这一巴掌，似乎将王美玲的神魂都打掉，她原来因为嫉恨而锃亮的眸子，此时渐渐黯淡，她象征性地朝着张国栋扑过来，几个女兵押住她。</p>

王美玲挣扎几下最后还是放弃，因为最后一刻，她从程颜青看过来的眸子里看到一抹狡黠，王美玲瞬间后背发寒，她才知道自己才是被人玩得那个。</p>

程颜青躺好，双手搭在腹部，闭上眼睛深呼吸……</p>

剧场外秋阳洒落，璀璨夺目，风卷着落叶翻飞，似若这精彩纷呈的日子，程颜青缓缓睁开眼睛，声音微弱细小，“晓玲，你给我哥送个信吧，我想他了……让他回来一趟！”</p>